2011-6-7 21:52:30 阅读81 评论0 72011/06 June7
蔷薇开得春深似海的时候,时常摘了来拿水养在案前。那几日月季就快败落,我说我亦想要花园里的月季,玄素便义无反顾地下到泥泞的土地里为我采摘。玄素穿上木屐之后身长达到了一米九二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只是月季没有两日就在我的案前枯萎。自青岛回来之后,蔷薇也已经死去。
在青岛的日子总有浓重的雾气,据说是并不常见的天气。此时的北方已着单衣,入夜蛙鸣鼓噪,蚊呐成群,这里的风带着海的腥味,却似初春的轻寒。我对墨说,如果给我几天时间与青岛重逢,我会愿意在入夜时坐在海边,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,看夜幕下苍茫的荒海,由远及近的涛声带来内心的荒芜。那种绝望来得真实而汹涌,只消一眼,转瞬滂沱。年龄愈大愈喜爱简洁清练之物,内心却变得愈发热烈,盲目,痴心妄想。有时脑海里会又再浮现Spike靠在窗边望着无涯的星河的情景,周身烟雾缭绕。那个男人几乎成了我心头的一道疤痕,不知何时被触碰到又会鼻头一紧,流下两行泪来。
墨,你说我们生在这荒芜的世间,是命中注定还是心生邪念?